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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山的云
2009-11-11
我把我的手机时间调快十分钟,一直这样,因为我害怕匆忙。我坐在沙发上发呆,手枕在本子上,眼神放空,想画又不想画,因为又有了门禁。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绕来绕去,我想写下来,却又写不来。去羊的空间看她写下时间过去的姿态,羊,是很美好的女子。可是我做不到。狐狸说,等她不再喜怒无常的时候,她就会出现。我这个总是喜怒无常的人,却一直在人间作乱,像妖兽一般。
怎么办,有一点错乱。需要被支持。需要亲人。
昨天突然很深切的想起... -
花里的事
2009-11-08
小的时候家里养花,在天井。天井的地理位置独特,只有中午才见光照,三面墙,邻居家的,我们家的,还有我们家的。靠墙的地方还有一条水沟,从谁家的后院伸出,穿过了我们家。那一面墙潮湿阴暗,长了些蕨类植物,有时候冒出嫩绿的芽儿,很好看。邻家的窗也对着过来,只看见灯明灯灭,还有他的儿孙跟水井。家里有闲置不用的铁门靠在墙上,墙根放了妈妈有时候会用得到的埕,腌制一些咸菜,在秋收的时候。家里那口井水质特别好,清凉,清澈。流淌在阳光下。花都种在盆里,在同一道坎上一字排开。落地生根... -
好像好起来了
2009-11-07
夏达同学要出单行本了,俺要准备一下去捧场。
亲爱的素英姐回家了,在公车上还被偷了钱包,可怜的孩子。
昨天出去写生,发现广州不管是哪里都有开得很烂漫的勒杜鹃,微微招摇,煞是好看。晓港公园的对岸有很多高楼,新的旧的。旧的楼房老旧,堆积了许多杂物在楼顶跟阳台,还有人种了花,花枝一直伸到阳台外面。被遮蔽的阳台,碎石铺就的墙壁,强烈的疏密对比。河水不是涓涓细流,水质极差,还发出不好闻的气味,这也许是这个城市的哀伤。
最近想要变得乐观... -
过去的
2009-11-02
小洲艺术节开始了,今天睡晚了,没赶上创意市集,人懒是没有药救的。在音乐节没结束之前赶去看演出,我很乐意接受这一种喧嚣,台上的乐队都很投入,傍晚的风极大,吹得人发冷,却没有人离去。演出大约持续到晚间8点,我于尾声离开转向电影节的阵地了。昨天是在码头,今天在元空间,一栋重建的楼里。今天播放的影片给我带来的感觉比昨天要好。不少是明快向上的作品。还是那个德国人,还是那名翻译。影片播送完毕以后,是特别表演,有点意思。小院里边种了好些草木,有一株花的香气特别好闻。
感觉今天好长,尽管睡... -
逝去的
2009-11-01
大晨跟大思养的仓鼠死掉了,跟可恨的是,她是被野老鼠给咬死的。命该如此,本来还想着给你物色个好老公的,这下倒可以免俗了。
大家都很忙,我也很忙。忙着击退睡神,还好,抗战终于胜利了。
今天又想看安妮宝贝的书,我习惯于那份平静。
墙角的勒杜鹃一天多一朵,到了三月,会开成美丽的样子。有一天早晨我醒来,却发现眼前的场景那么的熟悉,他们不断重叠,交织,然后在我的路上纷扬。这或许,是一道有些苍茫的... -
复读生了
2009-10-22
复读的师兄。
以前经常在学校的画室见他,那时候觉得所有的师兄都很厉害。就像每个小女孩都把自己的父亲当做偶像一般。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复读,我一直以为他考上了很好的学校,我以为咸鱼每次出去见的人是他。
原来不是。
中哥提起他,用难以言语的表情,有一些不解。
那天晚上的速写课,我站在他的身后,看见一些线条。无名的失落从他的线条之中伸展,试图攀附在我的身上。我学画画没有很久,但是,那样的线条,仿若一年前初学... -
今天早上张立给我们做示范,又是头像写生。我都有些害怕写生了。因为型不好抓,还得按着他的套路分体块,执行他下达的每一个命令。
后来生出了倦意,无意识的陷入睡眠。我希望克制自己,于是起身,朝白色的陈列柜走去,那里放着我的咖啡。头像写生总要把门关上,光线模糊,可是我清晰的看见我投下的方糖在咖啡色之中溶解却无法扩散,我想要把糖分匀开,但是,做不到。再回去看示范,头抵在紫色的柱子上,手放在一个导演的摄影书上。书,白皮封,书名是 一次。
困倦跟喧嚣... -
2009-10-16
2009-10-16
今天在画室睡着了。其实我不想的,只是觉得好累,看着黄色素描纸上的头骨结构,还有三只眼睛,有些疲惫。坐在橘红的沙发上,作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在睡觉,或许,又到了该休息的时间。总是这样子不断更替,时而热情高涨,时而情绪低落,聪叔说我喜怒无常,他特别害怕我这一点,说,这对身体不好。
有人说,每个人在自己出生的季节都会显得特别有生气。我觉得,即使处在我出生的季节,我也仍是在沉睡的,我需要睡眠,如同需要大量食品充当早餐。人们都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吃好几个人份的早...







